打他?

还是其他什么?

蒋舟咬着牙,脊背微微拱起,好像只要程秉有一丁点异常举动,他就一个暴起和程秉拼了!

程秉见他反应这么大,扫了他一眼,动作却没停,在蒋舟彻底暴起之前,他的手摸到了蒋舟背在身后的手。

握着门把的那只。

蒋舟一直无意识地攥着,像是随时准备夺门而出。

程秉碰了一下,便从容地收回手,冷淡地问:“不害怕为什么想跑。”

蒋舟:“……”

蒋舟触电似的把自己手也收了回来,还往裤子上蹭了两把湿润的掌心,嘴硬地说:“我没想跑。”

程秉薄薄的眼皮往下一垂,看了眼蒋舟收回来的那只手,然后又慢慢抬眸,对上蒋舟流露出一点点湿红的眼睛,说:“哦。”

蒋舟:“……”

蒋舟觉得自己被羞辱了。

真想给程秉两拳!

他红着耳朵,彻底恼了,咬牙切齿地说:“程!秉!你有……”病吧!

“易感期是什么?”程秉却忽然问。

蒋舟一愣,要骂的话也在嘴里卡了一半:“什…什么?”

“你刚才说的易感期,那是什么。”程秉说完,忽然垂头,往下贴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