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哆嗦,去衣柜里找了条薄被子出来,想给滕锦城盖上。
只是等他走到正面,看清滕锦城一头汗时,才惊觉滕锦城刚刚根本就不是睡着了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
刘召有些不知所措的晃了晃滕锦城的肩膀,却不想晃散了滕锦城的“防御”,滕锦城整个人一下子像一张面饼一样,摊开来了。
滕锦城的脸朝上,完全暴露在了明亮的灯光下,刘召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脸惨白成了什么样子。
刘召这下子是真的慌了,急忙又叫了几声滕锦城的名字,发现人还是没有反应后,再也顾不得什么,一把将人背起就跑下了楼。
他们这个地方,最近的诊所也在镇上,光靠两条脚肯定来不及。
家里有辆电瓶车,钥匙一般都被爷爷随身装在衣服口袋里,刘召没有办法,只能跑去爷爷奶奶的房门把人吵醒。
见滕锦城忽然病成这样,老两口也很是着急,又见孙子要骑电瓶车带滕锦城去镇上的诊所,就更不放心了。
这半路上再出个什么事,连个搭把手的人也没有,就说什么也不让刘召走,非让爷爷去镇上把医生请回来看。
这一来一回得花多少时间?
邵玉铭感受到背上的人,不知什么原因的直哼哼,哪里还敢等,让奶奶找条绳子来,他把滕锦城绑在腰上就准备走。
客厅里吵吵闹闹的,本就觉少的刘奶奶也跟着走了出来。
她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,听明白了缘由,就说:“小波他表叔不是在家呢吗,他有车,儿啊,你去请人帮帮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