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说:“邵玉铭,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问过我。你问我为什么和你睡了之后就销声匿迹了,还选择生下孩子独自抚养。”
这是住在邵家老宅时,邵玉铭曾问过他的问题。
这样触及刘波隐秘的敏感话题,刘波那时当然没有回答邵玉铭。
不过现在无所谓了。
他们的关系都已经乱成了一团麻花,那点算不上什么的陈年旧事,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。
这件隐瞒了邵玉铭许久的事情,让邵玉铭困惑了多年的问题,现在说出来,刘波以为邵玉铭会迫不及待的想知道。
谁知他刚说完,邵玉铭就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,急忙出声阻止道。
“小波,你先别说了!别说!我现在,已经不想知道了。”
这就奇怪了。
他不想说的时候,邵玉铭百般试探。
现在他想说了,邵玉铭反而又开始推脱了起来。
不过嘴长在刘波的身上,现在刘波想说,邵玉铭自然是不想听也得听着。
“我的另一个孩子你也见过了吧,他叫滕锦城,和小召现在是同桌。”
刘波看着邵玉铭的眼睛,对他说。
果不其然,话音未落,刘波就在邵玉铭的眼睛里,看到了极速蔓延上来的沉痛。
或许不清楚是什么原因,但邵玉铭那么聪明,在认真的回想这些年遇到的漏洞时,怎么可能什么也察觉不到。
他只不过一直没有办法得到确认而已。
现在刘波的话,无疑是在一点一点的证实,那些他曾经自以为龌龊的揣测,都是真的。
刘波语气平静的说:“你们的基因真的很强大,他们一对双生子呆在我的肚子里八个多月,生出时,长相上就没有一点像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