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乖孙的生母是一个男人这件事,滕先生怎么可能会与自家孙子说。
伤不伤害小孩子自尊是一件事,最主要的还是觉得丢脸。
毕竟世界上女人那么多,偏偏给他家传宗接代的是个不男不女的男人,这要是传出去了,可真是出门都抬不起头了。
要不是儿子背着他把人突然弄回了家里,打的他一个措手不及,滕先生留给刘波的选择永远也只有两个。
要么彻底变成女人,要么永远也别再回来。
所以滕子锐一把刘波带回来,滕先生就立马找借口,以上学路太远影响休息为由,在学校附近弄了套房子后,就把大孙子弄出去单独住了。
生怕露馅。
也是这时,刘波这才恍惚恍惚的记起来,今天好像又到了周末。
虽然滕先生借口暂时让滕锦城搬出去住了,可放假了总不能拦着乖孙回来看他。
所以每当周末时,除了吃饭,刘波大多数时候也都是躲在房间中不出来的。
因为他自己也私心的不想孩子发现“真相”,所以想尽量避免与滕锦城过多接触。
如果可以,他想在滕锦城的记忆里保存一份永远美好的“形象”。
他真的真的,很不愿在这个他亏欠了许多许多的孩子眼里,看见失望或是厌恶的神色。
“那我可以和您一起拍个照吗?”
少年仍低着头,手捧着相机,站在阳光照不到的屋檐下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