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来就成了恶循环了。锐锐啊,你可不要一时想不通跟老婆对着干,不然把孩子妈气跑了,以后可有你后悔的!”
“你呀,这么大人了,都两个孩子的父亲了,也该收收心了。你这么天天不着家的往外跑,哪个老婆受的了。”
“可别再像以前一样不着四六了。让你爸给你找一些正经事做做。干妈跟你说,男人啊,还是要会赚钱。这会赚钱的的男人,这个世上就没有哪个女人是不喜欢的……”
黄妈趁着给滕子锐擦药的功夫,又对他灌输起了“夫妻之道”。
听的滕子锐是连连点头,不断应和,甚至还满眼真诚的问黄妈:“那刘波也会喜欢我赚钱的样子吗?”
黄妈再次肯定的点了点头,说:“肯定啊!没有哪个老婆,会讨厌会赚钱给她花的男人!”
“谁也不能例外。”
如果有,那就权当她没说吧!
收好医药箱,黄妈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。
毕竟将就、讨厌、喜欢、爱,这些微妙的情绪在绝对的物质力量面前,总是不太好区分的。
说实话,作为孩子的“生父”,每次给自己的亲女儿喂奶时,刘波的心里都会无法制止的蔓延上难言的复杂情绪。
雌激素药物打进体内虽然催发了他身体的二次发育,但那个时候胸口的两团肉还没有现在这般“沉甸甸”。
是孕晚期时孕激素水平在体内不断升高后,母性基因为了更好的哺育下一代,不断刺激他的乳腺,进行了再次发育。
经过了漫长的孕期,哺乳期,以及涨奶,这才导致了他的□□越长越大。
像身体上这种越来越偏向女性化的生长发育,还是自己一点一点看着变化的,刘波除了感受到身体上的负担愈加繁重之外,精神上的痛苦自然也无法避免。
用□□哺育自己的骨肉,这种从身体到心理,都体现为女性化行为的事情,可想而知刘波的内心有多么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