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确诊病因就开药,这其实非常不符合流程。
“这么说,他这几天也没有来找过你?”
简单的交流后,邵玉铭无不失望的问郑振轩。
“我给小波哥开的药量每次只够一个星期的。按理说前两天药就应该用完了,但这两天我打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。正想抽空去找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,郑振轩回转话题,问:“小波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?”
听了郑振轩的解释,邵玉铭沉默了良久。
考虑到多一个人找刘波,就多一份希望,邵玉铭就把刘波失踪的事情告诉了郑振轩,希望能从他得到一些线索。
然而时间一天天的过去,刘波却如同人间蒸发一样,再也没有任何消息。
不好的预感始终在心头萦绕,让邵玉铭无论做什么都显得异常烦躁,终日静不下心来。
时间一晃,就是一个月过去。
时间久的,恍惚中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。
等邵玉铭回转过神时,望着地上铺满的薄雪,高挂的红灯笼,还有人们脸上洋溢的喜悦时。
才猛然发现,新年又到了。
回顾去年邵家老宅热闹的新年景象,与今年相比,倒也说不上来有多大的变化。
人还是那些人,只不过……
“哎玉铭啊,小锐今年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过年呀?”
饭桌上,不知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,走神中邵玉铭,才如梦初醒般的从回忆中回神。
邵玉铭的脸上出现了几分茫然,捏紧手里的碗筷,回忆了好一会儿,才想起。
他好像,也很久没有见到滕子锐了。
自那天晚上的争端过后,邵玉铭觉得,他们之间还是需要些冷静的空间。
彼此好好的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