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子锐此时的痛苦他完全能理解,但他没法理解,滕子锐为什么一定要质疑自己对他的感情。
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那么爱他,甚至为他做了那么多的妥协。
为什么滕子锐就是一点也看不到呢,质疑什么不行,偏偏要质疑他的真心。
何其伤人。
这要命狠狠的闭了闭眼睛。
再睁开时,眼里多了很多决绝。
他将架子上自己前不久才挂上去的外套拿下来,披在滕子锐的身上,替他裹好。
随后拉着他出门,一路向最东边的方向走去。
冬天的深夜,寒风刺骨,吹在脸上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在脸上刮骨。
不一会儿,就冻得邵玉铭裸露在外的皮肤发僵。
可他像是感受不到一样,只一味的拉着滕子锐向既定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了这栋曾经令他有过心痛记忆的别墅门前,邵玉铭甚至没有一丝迟疑。
先是自己跨过了上锁的低矮栏杆,转身又将反应迟钝的滕子锐,隔空抱转了进来。
然后继续拉着滕子锐走到大门前,唤醒门锁,拉着滕子锐的手指就要按下去。
也是直到这时,滕子锐才像是回过神一样,忙要抽回自己的手。
但邵玉铭的态度更是强硬,根本就不给他一点反悔的可能,直接抓着他的手录入指纹,解开了门锁。
灯光总开关打开的那一瞬,别墅内眨眼间变得亮如白昼。
所有的东西全都入目可查。
只见原本宽阔的大厅内摆满了东西,但又全都被一张张白色的防尘布覆盖。
很是让人好奇,那些防尘布之下到底藏了什么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