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闷的挂了电话后。
邵玉铭一回头,就发现刘波又用那种一瞬不瞬的眼神看着他。
这不过这次眼里好像多了一些东西,像是——嘲笑?
“抱歉,小波我……”
“你不必和我说道歉的话。”
不等邵玉铭把借口说完,刘波就打断了。
并告诉他:“邵玉铭,你不欠我的。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和我说道歉。”
邵玉铭:“……我是怕你生气,想和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那就更没必要了。”刘波说:“以我们之间的关系,你完全没有必要对我解释。”
听见刘波的话,邵玉铭一下紧张了起来,他皱眉反问刘波:“小波,你什么意思。”
刘波不看他,淡淡的说:“邵玉铭,你不是做好选择了吗。”
面对刘波冷淡的态度,他顿时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: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话到此,他卡住。
不是放弃了辩白,而是他拿在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。
这来电,就像是及时雨,打住了他无谓的狡辩。
也像是一颗救命草,缓解了紧张的气氛。
来电人依旧是管家,只不过这次说的内容,有些让邵玉铭心慌。
管家告诉邵玉铭,滕子锐爬上了阳台,威胁说,如果两分钟内在看不见邵玉铭人,他就从阳台跳下去。
“那你先拦住他!我马上过去!”邵玉铭说。
滕子锐被他惯坏了,知道他在乎他,这些年,便总是拿自杀当借口,逼他妥协。
说实话,邵玉铭都快习惯了。
他的卧室说是二楼,可一楼是挑高的设计,因此二楼相当于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