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累了,不想再说了。
他真的累了。
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,犹如巨石,将他的躯体压得难以喘息。
感受到刘波传来的低落情绪,刘召也不敢再多问,乖巧的躺回了刘波的怀里。
躺了一会儿后,刘召又突然说:“爸爸,我觉得你说的对,父亲和邵叔不一样,他们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刘召突然的认同,和故作老成的语气,让刘波感到了好笑,紧绷的情绪也得到了一丝缓解。
他打趣的说:“哦,你也这么觉得呀,那说说你的“高见”。”
刘召开口直接说:“现在的邵叔,他不爱我,也不喜欢我了。”
刘波:……
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于是刘召就将他去了邵家后,邵玉铭从前和现在,对他的态度进行了客观的比较。
用从前邵玉铭对他的宠爱,和现在邵玉铭对他的不闻不问,证明了邵玉铭对他的不爱。
又用那天在马场,邵玉铭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,他伤害了滕子锐的事情,证明了对邵玉铭对他的不喜欢。
句句在理,句句有迹可查。
说了许久,刘召都得不到爸爸的回应,就以为他睡着了。
刘召难受的抹掉眼泪,撇撇嘴,闭上眼睛不久后,也沉沉睡了去。
实际上,在听刘召细细说了那天在马场发生的事情后。
刘波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一个清晰,又大胆的念头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。
他要给滕子锐一个教训!
如果不是滕子锐砸下的那几板砖,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。
他们就都不用活在痛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