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一声接一声,邵玉铭等了许久,也喊了许久。
郊区的夜晚风很大,又正值秋季, 不免带上了几分凉意。
今晚月亮很明亮。
可也正是太过明亮的月光,把周围的一切照的太清晰, 反而多了几分肃杀寂寥的诡异感。
未穿外套的邵玉铭,被这股风吹得有些后背发凉。
“刘波!”
他接着喊, 加大了音量,厚重响亮的嗓音向旷野的四周无限蔓延。
突然, 不远处的树梢“哗啦啦”响了一下。
夜鸟悲鸣。
扑棱翅膀,飞走了。
邵玉铭收回投向远处的视线,暗笑自己吓自己。
不过, 刘波是不是睡得太熟了?
怎么会他叫了这么久, 也不见刘波有所反应。
再联想到打不通的电话,邵玉铭瞬间心慌的厉害。
难道是真出了什么事?
这荒郊野岭的是遭遇了不测,还是生了病……
越想可能性越多。
再也顾不得什么, 邵玉铭简单的环顾一下周围, 双手抓住大铁门晃了晃……
就在邵玉铭准备撸袖子时, 他看到了大铁门上挂着的锁。
挂在外面的锁。
“……”
有一瞬间的无语, 真的。
邵玉铭忍不住一手叉腰, 一手扶额。
被自己蠢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