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抽,嘴硬的辩解道:“你的口气熏到我了。”
刘波:……
邵玉铭:……
空气突然变得好安静。
“那你自己慢慢擦!”
刘波生气了,咬牙切齿的说。
他将手里的药瓶愤怒的往邵玉铭的手里一塞,站起身就准备回房间,他要把门狠狠的甩上。
草!
“爸,我饿了!”
刚摸上门把手的刘波:……
深吸了一口气,又走了出来。
不甘心的瞪了邵玉铭一眼,刘波才火气很冲的回了刘召一句:“等着!”
刘波打开大门出去后,邵玉铭才悻悻地放下想要挽留解释的手。
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一时嘴瓢。
算了,越解释越尴尬。
“邵叔,你是在擦药吗,我帮你吧。”见邵玉铭在给伤口上药,刘召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刚刚洗澡的时候刘波已经狠狠的批评过他了,他也已经很渴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
邵玉铭欣慰的点点头,不枉他这些日子的付出,知道心疼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