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波紧随而来,从角落里摸出钥匙开门。
他们全都体力耗尽,又在水里泡了那么长的时间,漏风的面包车还没有暖气,一路开回来,一个个全都冻的面色发白。
刘召冻的嘴唇发乌,刘波也不顾的许多,抱着小家伙就先进了浴室洗澡。
浴室里传来了“哗啦啦”的水声,还有父子俩小声的交谈声,邵玉铭站在客厅中一时不知道做什么好了。
下水前脱在岸上的外套也裹在了刘召的身上,此刻他的身上就穿了一件薄毛衣,全身上下还是湿漉漉的。
门口有风吹进来,邵玉铭冷的打了一个哆嗦,圈紧手臂,下意识的踱步,好让自己暖和一些。
但是他走过的地方都会因为衣服上的落下的雨水,而留下一道水痕。
邵玉铭看见了,便尴尬的止住脚步了。
犹豫了一下,他将大门关起半扇,在门后背风的实木沙发上坐下,等待吗。
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难熬的,太过冷切的身体蒙蔽了大脑神经,让邵玉铭甚至萌生起一阵后怕来。
万一他没有及时将父子两人救起……
万一他们真的溺死在了他的眼前……
邵玉铭无法深想,大脑就像是装了反感器,总是会自动躲避细想这些问题的答案。
甚至让他感到脑中刺痛,有什么东西想要从感受深处爬出来,痛斥他。
明知道天气不好,为什么要让他们父子去江边那么危险的地方。
明知道小孩子对危险的感知力低,为什么还要坐在离刘召那么远的地方那个。
无边的内疚与自责,隐匿的,将他吞噬。
“帮我拿下衣服。”
邵玉铭骤然回神,抬头向声源方向看去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