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玉铭疑惑:“……为什么?”
刘波言简意赅:“我不爱听!”
邵玉铭:吼~~~
邵玉铭今天同样来的晚,是因为他才刚从邵家赶过来。
邵老爷子那边对他结婚的事一直都催的很紧,而滕子锐的病情一直时好时坏,有时候甚至分不清他是谁。
对他的靠近时而欢喜如同从小时候,时而又抗拒得如同他是什么很可怕的人一样。
当初滕先生对他们两个人的事情,一直持反对态度。
但滕子锐要死要活的非要与他在一起,导致身在要职的滕先生,只能狠心将滕子锐赶出家门。
这十年虽有滕子锐外祖家那边的人在照顾,但毕竟不在一个城市,能帮的上忙的事情也有限。
更何况,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,正主不醒悟,别人说再多也是无用。
便让他们两人又兜兜转转磨合了这些年。
其实自上次邵玉铭失踪,滕子锐就想寻求滕先生的力量将人找回来时,滕先生就有意让滕子锐离开邵玉铭回到滕家。
反正他也退休了,儿子怎样别人也管不到他头上了。
奈何儿子疯的太彻底,一次醉酒魔怔之后,看到家里的小孙子,差点就将滕锦城掐死。
对他更是百般怨念,指责他不该“多管闲事”,更不该给他弄出个孩子来,害得他和邵玉铭出现间隙。
一日不见邵玉铭,便日日在家里发酒疯。
这让滕先生既心寒,又无奈,还不能不管。
毕竟是他和亡妻唯一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