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的天边的太阳都快走到了最西边,橙红色的余辉洒满大地。
邵玉铭与刘召在降了温的院子里,大眼瞪小眼的站了一会儿后,邵玉铭就准备回了。
他可没有在荒郊野岭“露宿”的打算。
今天过来的目的,主要就是想与孩子先打个照面,试探一下孩子对自己的态度。
结果比预想的要好。
态度虽然说不上怎样,但也不算太抵触。
孩子心里大抵也是明白,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,倒也愿意与他面对面的待着。
这也省了他很多的事。
只不过小孩子显然还在气头上,与他说话时根本就不爱搭理人。
没办法,邵玉铭只能决定改日再来试试,和刘召简单的告别,与站在一旁的刘波点了点头后,就开车走了。
“他怎么就这么走了?”
刘召看着邵玉铭毫不留恋就离去的背影,满脸问号。
满眼不舍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,那线条漂亮的迈巴赫,在小路的尽头,乘着萧条的初春晚景,在一片红霞中,渐渐缩小。
心里霎时空落落的,有股说不上来的酸涩感,咸涩的泪水充盈眼眶。
刘波与儿子一同注目车子的残影,消失在无尽的地平线,这才声音缓慢的说道:“……他还会再来的。”
他低头看见儿子眼中含着的泪水,又是一怔。
心中情绪翻滚。
“你也很想他吧!”他叹息着说。
听见这话刘召不乐意了,手臂从脸上快速刮过,他说:“鬼才想他!他最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才好,大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