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玉铭:……
深呼吸!
他是来谈判的!
他是来把孩子接回邵家的,不是来吵架的!
邵玉铭:“总之,邵家的孩子我必须带走,想要什么条件,你开!”
“我坚决的说不呢!”刘波冷笑着回他,一脸你能拿我咋办的欠扁样式。
邵玉铭:……
深呼吸深呼吸!!!
邵玉铭装模作样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羊绒大衣,一脸极力压制后的“残血”的刻板笑容说道。
“我说了,现在是公理法治社会,你当然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整理好自己思绪的男人,终于勉强找回一些强势气息:“你确定,要和我法庭上见。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吗?”刘波不以为意的说。
“……”邵玉铭:啊——
他忍不住脾气的对刘波嘲讽道:“物力、财力你比的过我,就你这样的,拿什么和我争?”
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邵玉铭自己都没发现,他现在的嘴巴刻薄的可怕。
对眼前人,张口就是控制不住的讥讽:“还是说你那见不得人的身体,真的不准备继续藏好了!”
这话本是很伤人很伤人的,很难有一个人能接受别人把自己的“伤疤”,这么不留情面的当面拿来嘲讽。
伤处被人拿来嘲讽,他本该很受伤才对,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,刘波突然就觉得很累。
累的他连难过的情绪,都无法畅快的释放出来了。
他与邵玉铭面对面的站着,目光没有波动的看着曾经与他亲密无间的爱人,用那张曾对他说过无数爱语的嘴,此刻对他说出完全陌生的讥语。
“跟我较量不过是螳臂当车,刘波,何必做自讨没趣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