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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知道自己与刘波为什么错过了十年,但现实便是他与刘波之间切切实实的有一个孩子,是刘波独自一人辛苦抚养长大的孩子。

这十年,对刘波而言,他邵玉铭又何尝不是辜负。

这十年他辜负的不仅是刘波,还有他们的小刘召,直到现在他甚至都无法与小家伙相认。

一方面是出于刘波身体的原因,无法向一个小孩子解释男人为什么可以生孩子这件荒谬事。

另一方面,又怎不是他出于亏欠的角度,不敢告诉刘召,就怕小家伙会问他之前的那些年去了哪里,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出现。

人是自私的,心中的那杆称无论怎样大方的挪动砝码,最后重量倾向的永远都只会是有利于自己的那一方。

他爱刘波。

现在的邵玉铭对曾经的爱人,对滕子锐,没有爱了。

也或许是遗忘。

在滕子锐怔愣的眼神中,邵玉铭下了车。

“谢谢你今天告诉了我这么多,但还是想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了,因为这样会影响到我们的生活。”

在滕子锐错愕到难以置信的眼神中,邵玉铭干脆利落的甩上了车门,在即将暗沉下来的天色中紧闭了大门。

邵玉铭转身时,身后传来了尖锐的汽车喇叭声,一声声接连不断穿透寂寥的旷野,惊走大片飞鸟。

他的脚步只是顿了顿,没有回头,随后便坚定的走向了他的家。

看着邵玉铭走向滕子锐,刘波忽然觉得指尖有点痒,捏和着搓了搓——想抽烟了。

不放过他戒烟都快半年了家里哪里还有烟,见邵玉铭上了车刘波也转身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