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召抱着刘波的一只手臂,将脸埋在爸爸肩头,无不自责的想。
把一切的错误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感受到透过布料穿透衣服传到皮肤上的湿意,刘波睁着眼睛想了好一会才想明白那是什么。
他又缓了好一会,才转过身子,将刘召揽进自己的怀里。
像刘召小的时候窝在他的怀里睡觉一样,轻拍他的背,柔柔的哄他入睡。
嘴巴里也不由自主的哼唱着久未唱起的摇篮调。
直到两人的呼吸,都逐渐平缓。
他有病。
这一点,刘波自己就很是清楚。
快十年了。
或许更久。
只不过十年前变得更严重了而已。
抑郁症。
他对自己的精神状况有时候好像有很明显的认知,可有的时候又好像遗忘了一样,只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普通人。
有时候刘波自己也时常在想。
如果当初自己没有答应那个可笑的交易,一切是不是都会变得不一样。
不过这个念头刚起,他又会变得迷茫。
想,不一样又会怎样?
毕竟人生没有如果,凡是后悔了的,有的只会是不断闪回的悔恨。
十年前,邵玉铭留给他的记忆并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