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刚刚发带男的表现,宿泱大概能推测出尸体应该就在花坛中心的灌木丛里,因为外面有一圈裁剪好的花卉,所以尸体就这么被遮挡住了,但是只要一走上花坛,应该第一眼就能看到尸体。
宿泱的猜测没错,麻花辫刚一穿过花丛走到花坛中心,她的动作就停了下来。
但和刚刚发带男的表现不同,麻花辫没有尖叫,她看到尸体之后的第一瞬间就皱紧了眉头。
然后宿泱听见麻花辫小声的骂了一句脏话,随后她朝着李婷婷招了招手喊道,“婷婷!把你身上穿的外套递给我吧。”
“这煞笔也太恶心了,ta给人家姑娘的衣服扒完了,然后在人家身上写字!”
“我操,太他妈恶心了,别让我逮到ta是谁!贱不贱啊!”
越说越来气,宿泱看到麻花辫的脸都因为愤怒而扭曲着变了形状。
而身旁的李婷婷闻言也张大了嘴巴,“我靠,谁啊!有病啊!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女孩?”
她一边说一边走上前把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了麻花辫。
将衣服递给麻花辫时,李婷婷没忍住也跟着跳上了花坛。
她刚一看清尸体的模样,也跟着骂了一句脏话,“我靠,真不是人,那人绝对是一个纯变态,有病一样。”
满眼怜惜的看着尸体,麻花辫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上了衣服,可惜外套还是有些短了,于是李婷婷看着麻花辫的动作扭头喊了一声傅昭。
“傅哥,能把你的外套也递给我吗?”
宿泱的外套垫在了投票大厅的椅子上,现在这里确实就只有傅昭还穿着一件运动外套。
没有犹豫的将外套脱了下来,傅昭很利索的将外套递给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