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的称呼,依然是拒人千里的“您”。

周光霁沸腾的荷尔蒙瞬间冰凉,“嗯”了一声跟在他身后进门:“吃饭吧,吃完饭再洗。”

“好。”林寒眼中笑意盈盈,看上去十分开心,像是对他的到来欢心鼓舞。

周光霁不像平时一样快乐,反而有些反应平平。林寒一愣,问:“怎么了,周总骂您了?”

“没有。”周光霁撇撇嘴角,像抱怨又像嗔怪,“说我不思进取,不务正业,让我去上班。”

说完,像寻求安慰般抬头看向林寒的眼睛,试图观察他每个反应,问他:“你也觉得我不求上进游手好闲吗?”

“怎么会?”林寒伸手搭上周光霁的肩,圈住他的脖子,猫一样软下腰,含笑望着他,挑逗道,“您忘了上次您把我吻得气喘吁吁,我们小周总可厉害了。”

周光霁被他勾得额角突突直跳,咬牙强忍着想抚上腰间的欲|望,正要开口训斥,就见眼前明艳动人的脸又近了几分。

林寒红润饱满的唇快贴上他紧抿微凉的嘴,眼里氲着勾人情意,吐气如兰:“您想先吃饭,还是先吃我?”

周光霁忍无可忍,阴沉着脸低声呵斥:“林寒!”

林寒大笑出声,眼中挂着奸计得逞的猖狂得意,规规矩矩站好安慰他:“好啦,好啦。周总对您是爱之深,责之切。我觉得您挺好的,上不上班都好。而且您也不是一点事情都不做啊。”

“良村的玉米厂,沙漠的草方格,还有留给收废品小姑娘的胸针,这些是都是您在做的事情啊。”林寒勾起周光霁的小指,撒娇似的摇了摇,“您本身就是一个好人,对我也好,这和您工不工作,有没有事业无关。”

林寒温柔善意的安慰,让周光霁没来由一阵委屈:如果我真像你说的那么好,你为什么不信任我,不把事情都告诉我?

但周光霁并不想逼他,轻轻叹口气,说:“吃饭吧。”

林寒察觉出不对,小心捏捏他的掌心,问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