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ga许是刚洗完澡,身上还冒着腾腾热气和沐浴露的馨香,他凑近在人颈间痴迷般的嗅嗅。
哑着嗓子问:“怎么了宝宝?”
“我确定好实习单位了”沈念缩了缩被男人鼻息喷洒得有点痒的脖子,攀着对方肩膀说:“嗯,就是,很小的一个新闻杂志社,从主编助理做起,工资也不高我就是想问问,会不会影响到你啊。”
以前他给福利院做义工,父亲知道了,嫌弃他给家里丢人,说他出去不要讲自己姓沈。
这回也主要是怕,外面那些人诟病,说堂堂黎氏集团董事长的oga,居然只是个普通杂志社的小职员,担心会对先生有影响,毕竟他也算是同行,知道那些无良媒体,最会捕风捉影拿这种事做文章。
黎见行听完停止动作,把脸从人纤细的脖颈里收回,恢复了以往的认真稳重的模样。
收紧怀抱,思忖了番说:“念念,我很高兴你愿意为我考虑,但我不想因此对你造成束缚,你要知道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,你想不想。”
他说完,用一种松快开玩笑似的语气又道:“而且你的alpha,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影响到的,也要看他们敢不敢。所以你不需要顾虑这么多宝宝,去飞吧,做自己想做的事,我尊重你的选择,也永远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
沈念环着男人脖子,目不转睛与他对视着。
这段话听得他鼻酸心软,眼眶红红感动得一塌糊涂,嘴巴瘪的比愿愿的还要夸张,简直就是崽崽的放大版。
“哎哟,我们宝宝要感动哭了。”黎见行又一副逗小孩的架势,抬手用指腹温柔的擦擦人泛红的眼尾。
沈念破涕为笑吸吸鼻子,羞愤哼唧着把脸蛋往男人肩膀上埋,瓮声瓮气的说:“才没有,都怪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