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谁都不好过?”alpha声音沙哑,语气中是满到溢出来的心疼:“从头到尾,不是只有你在独自承受吗?念念,我恨自己没有办法帮你承担那些折磨。看着你受煎熬,而我却无能为力,只能眼睁睁望着你一点一点虚弱,消瘦。”

“打针很疼对不对?”黎见行眼底逐渐染上赤红,粗粝的指腹轻碰了碰人后颈,全是新鲜针孔的腺体:“身体很累,精神也不好受是不是?”

心里的苦楚被人全部理解,读懂,这一刻,好像什么都值得了,什么难过都得到了释放。

沈念把脸蛋往男人颈间深埋了埋,难怪都说怀孕的oga阴晴不定。

他吸吸鼻子,声音软绵,带着哭后闷闷的鼻音喊:“哥哥”

“哥哥在。”黎见行应他。

沉默几秒,沈念摸到alpha的大手抓着它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放。

“孩子刚刚又,又踢我了。”他还带着点浅浅的抽噎,稳住腔调撒娇般的说:“你摸摸”

黎见行的心思现在没办法转移到孩子身上,他神色没有什么变化,但嘴上还是应着,疼惜的将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人的脸侧和耳廓上。

两人就这么亲密无间,无话不说的闲聊,沈念本来就没睡饱,没多久又靠在alpha富有安全感的怀中入了梦。

黎见行小心翼翼的把人重新放到床上,才沾床,沈念就又皱起了眉头,估计是孩子又踢他了,还有点重。

黎见行眼神中带点悲伤,叹口气,在oga的孕肚上落下一吻。

“乖宝宝,不要再折腾爸爸了,让爸爸好好休息一会。”

沈念这一觉没睡多久,医生下午又来了一趟家里,给他的腺体毫不留情扎了一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