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怕沈念大病初愈又有点好歹,另一方面又患得患失的担心人这是受荷尔蒙影响,不得已。

黎见行几乎每天都要确定一遍人的状态和体温,才能放心。

两人这些天就没有出过房门,吃的喝的都是让佣人放到门口,一波结束再去取。

储备的避孕套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时候没用都有点分不清了,反正每次清醒都是一地狼藉。

七日后的清晨——

暖阳透过玻璃照进屋内,把这满室的淫靡之气清散了几分。

黎见行光着膀子坐在床头,肌肉上全是激烈后的痕迹,他眉宇肃沉双眸幽深的盯着腿上的笔记本电脑,沉着专注的处理工作。

而他身侧躺着的是被彻底榨干了的沈念,oga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,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顶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被子里的那一小团突然拱了拱,白白净净的小脸从里面探了出来,迷迷瞪瞪的睁开了眼。

黎见行感受到动静,马上把电脑放下,搁置工作掀开被子走下床,把不远处的食物端了过来。

沈念恍恍惚惚的发了会呆,撑着酸疼的身体坐起来,单薄白皙的胸膛满是吻痕和牙印。

意识回笼,他抿了抿唇耳尖有点泛红,后颈的腺体传来阵阵涨痛。

他被标记了,成结完全标记的那种,他现在浑身上下就连血液都是先生的信息素味。

“怎么样?有哪里难受吗?”黎见行把餐盘放到床头柜,凑上去摸了摸男孩的脸蛋关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