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这是又一次拒绝了他吗?

他好想让先生跟以前一样用力的抱着自己,深深的亲吻,那种仿佛要将他揉进身体里的欲望,要将他吞进肚子里的占有。

而不是像现在,只会礼貌客气的哄他,连发情期都不愿意碰他。

沈念越想越觉得心痛,好难过真的好难过,他啜泣着从黎见行怀里直起身体,颤抖着小手捧着男人的脑袋,哆哆嗦嗦的把嘴巴往上送。

四片温热的唇瓣贴在一起,他脸上的泪水也落到alpha英俊的脸上,顺着唇缝流进两人嘴里,湿咸苦涩。

黎见行脚步停在原地有刹那的怔愣,他深深吸了口气,再这么下去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
“念念。”男人下意识发出声警告。

稍微凶了点的语气,更令沈念委屈得难以接受,他赌气般向后仰了仰,手撑着alpha的胸膛,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怀抱。

“我,我不打抑制剂,”他的睫毛被泪水拧成几簇,哭得可怜极了,嘴唇更是湿润殷红一开一合打着哭嗝:“你不要我,你就出去我自己能熬”

熬?oga的发情期是能靠自己生熬过去的?

黎见行皱起眉头,差点都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还有点生气人不顾身体的态度。

“你疯了吗沈念?”

“我没有!”男孩瞪着双湿漉漉的眼,边哼声喘息边控诉:“我以前就是这么过来的,父亲,父亲不让我用抑制剂,他们说,抑制剂用多了,oga的生育和信息素会受影响你要是不想标记我,就请你出去,你让我自生自灭吧我自己可以”

这段话足以让黎见行心疼到无法言语,眼神变得沉痛,连呼吸都开始抖动。

他到底在沈家吃了多少苦,又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