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ga脑子乱糟糟的,一会沮丧得不行,一会又因为alpha说要来接他放学感到开心,五味杂陈。

黎见行亲自接送了小朋友几天,确定人已经痊愈也没再反复后,便又投入到其他事情里,另外专门安排了司机负责人的一切出行。

受前阵子的生病和惊吓影响,沈念的发情期周期有点紊乱,照原来的日子又推迟了近一个月还没见有反应。

难得下午没什么课,沈念提前了两小时回家。

刚从车上下来就觉得自己有点不大对劲,后颈的腺体像被火烤着似的逐渐升温,又热又涨。

手脚更是觉得乏力酥麻,怀里抱着的书包都险些掉下来。

他推门进屋,路过的保姆阿姨立刻就发现了他的不对,蓝莓味的信息素倾泻而出,他原本白净的小脸上泛着不大正常的潮红。

“哎哟,夫人,你这是发情了!”阿姨连忙上前扶着他,关心道:“先生现在不在家,我去帮你拿抑制剂来。”

沈念清澈的眸子泛着水光,呼吸急促小小声喘息,把怀里的书包抱得死紧,红着眼眶一把拉住了佣人。

“不用了阿姨”他说话带着点黏黏糊糊的鼻音:“我不用抑制剂,我先上去了。”

他说完松开手,扶着楼梯扶手慢吞吞的往楼上房间走。

等忍着热潮一头栽进那张属于他和黎见行两个人的床上时,受alpha残留的信息素影响,敏感的他浑身战栗。

那处更是流出汩汩暖流,羞得他咬住下唇又控制不住在被子上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