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见行眼底赤红,眸间的怜爱又混杂着愤恨,显得有点狰狞。
“没事了宝宝,没事了,这只是噩梦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他哑着嗓子拥着人不断地哄:“有我在,他们伤害不了你,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,不害怕宝宝。”
也许是意识到alpha给予的保护,让记事起,从没感受过爱的沈念第一次这么放任自我,也只有在这种极其不清醒的状态下,他才敢说出这些委屈和欺凌。
黎见行一直听着人的声泪俱下,一边不断地哄,直到医生过来给人打了退烧针和镇定剂,才放下心将人塞回到床上。
通过听到的那些断断续续的信息,沈念小的时候应该是被他的两个alpha弟弟戏耍过。
两人把他扔进水里,嬉笑着一人拉着他一只胳膊,把他拉起来又用脚踩下去,如此往复。
一遍又一遍的感受窒息,在死亡的边缘的徘徊,想呼救都发不出声音,甚至绝望得都不知道该叫谁来救他。
后来还是宋春发现,把那两小的骂了一顿,但也没管他。
在沈念的噩梦中,他是独自在地上躺了许久才恢复意识,后来自己爬起来病了好几天。
沈德辉知道后训斥了那父子三个,宋春反怼不服,小孩子玩闹不是很正常。
沈德辉说,玩归玩,也要有个度,至少他现在还有用还不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