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，亲戚们都各回各家，就剩他们两个在这多陪会外公。

相处时间长了，沈念也变得更加放松自在了些，现在没人了才注意到客厅展示柜上相框里的那张黎家哥两儿的照片。

应该是黎见行十几岁的时候拍的，少年牵着年幼的弟弟，笑得健气又阳光，完全看不出来和如今凉薄疏离的掌权者是一个人。

男人这不同的一面，令沈念感到好奇，一时看得也有点入迷。

“哼，小旭这臭小子，头一回我过寿他没回来。”外公见他盯着照片，出声发出感慨：“你看他们兄弟两个，长得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，要不是年纪差这么大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双胞胎呢。”

沈念有些怔愣的拉回思绪，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才一直盯着看，于是尴尬的顺着外公的话搭腔。

“旭哥今年为什么没回来呀？”他问。

黎见旭跟他是同龄人，性子却完全不同，张扬洒脱，有主见，敢和家里说不，是沈念为之向往，又不可及十分羡慕的状态。

“说是学校安排进了什么个研究院实习，到处瞎跑，他哥都管不住。”程老爷子表面埋怨，话里话外却都是对孙辈的纵容溺爱。

沈念点点头，目光再次移到了照片上，就算是没话找话也很有礼貌的回复：“旭哥学习一直很好，很优秀。”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家常，完全没注意到刚从卧室出来，站在二楼把这些话都听在耳里的黎见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