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一下一下的,像哄孩子似的拍着沈念的后背,帮他顺气。
这瞬间沈念的大脑仿佛与现实脱离,强压之下的崩溃令他想起些内心深处的事情。
他想要孩子,但又不想要,他知道男性oga生孩子会更艰难,父亲说过他的oga爸爸就是因为生他的时候难产,所以后面身体才一直不好英年早逝。
从小他就自责又害怕,这么多年,只有他记得爸爸,只有他会偷偷去给爸爸扫墓,可他对爸爸早就没有什么印象了,幼小的他只记得爸爸是爱他的。
他好希望他没有死,如果当初没有生他就好了,如果没有他,爸爸现在说不定会好好活着。
就这样咬紧牙关,无声落泪,不知过了多久,沈念脑袋有点发懵的从黎见行怀里退出些,垂着沾着泪花拧成一簇一簇的眼睫,揉了把通红的鼻尖。
看着男人被自己弄湿的胸膛,十分不好意思,哑着声音窘迫道歉:“对不起,黎先生,我不是故意的”
见人情绪稍微稳定些,听得进去话了,黎见行这才准备开始与人好好沟通。
结合沈念之前说的话,他猜出个十之八九,难怪刚才一直缠着让他进入生殖腔,他留了个心最后弄到了外面。
看小朋友这个样子,肯定又是沈家人跟他说了些什么,逼他用这种方式绑住他。
这些个封建迂腐的老东西,总喜欢耍点自以为是的手段。
“念念,”黎见行换了个姿势抱人,让男孩半趴在自己身上,他用下巴抵着人的小脑袋,尽量给人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