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叙:“……”
他无奈地笑了声:“不死。”
“我们小羊主动追我,哪舍得死。”夏时叙揽过林乐阳,轻声问,“之前说什么要实现我的愿望,真的不是那会儿就想追我?”
“……”
林乐阳忍住尴尬,实话实说:“真不是。”
只是单纯以为你人要没了。
于是林乐阳又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厚着脸皮叫老公坐大腿的往事,直到坐到车上还在为这几个月的尴尬缓不过神。
上天保佑,保佑这件事天知地知他自己知。
精神恍惚地回到家,林乐阳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,掩耳盗铃似的孤立整个世界。
折腾了这么久竟然是白折腾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林乐阳烦躁地打滚,带着被子滚到了夏时叙身上,被他抱进怀里,一手拉开了被子。
厚厚的被子里露出一张白皙的脸,夏时叙没忍住低头亲了一口,林乐阳脸红道:“干嘛呀……”
“宝贝。”夏时叙轻声喊他,边喊边咬着他的脸颊稍稍用力,“小羊,老婆。”
“不要再叫了。”林乐阳偏头拯救自己被咬红了的脸,想伸手推开他却被裹在被子里动弹不得,无奈道,“哥,放我出去。”
“叫我什么?”
林乐阳闭嘴不说话了。
之前可以毫无负担地满嘴跑火车,现在真的确定关系了,他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害臊。
而且……是夏时叙自己说的,弟弟不会被日。
现在就不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