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林乐阳转身背对着他,“睡觉了睡觉了!”
打屁股就让他打好了,总比和他老死不相往来好。
夏时叙没打算刨根问底,反正林乐阳讲话就喜欢东一句西一句的,最近这个毛病更是加重了很多,他把被子拉开给自己盖了一个角,看了林乐阳半天,突然问道:“可以亲吗,宝贝?”
林乐阳咬咬牙,夺过被子滚到了床头:“你亲的太色情了,不许亲。”
夏时叙:“?”
“你怎么闭着眼睛说瞎话?”夏时叙难以置信,“我都没摸你,哪里色……”
“啊啊啊住口!”林乐阳抄起被子捂住夏时叙的嘴,低头“吧唧”一口亲上他的鼻尖,“好了!睡觉!
夏时叙钻进林乐阳的被窝,笑着把脸埋进了他怀里。
林乐阳悄悄拉开距离,又被不容抗拒地搂了回去。
……算了,反正以前也经常一起睡。
心里有事就容易做噩梦,林乐阳又被混乱梦境折磨一晚,天还没亮就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应该是夏时叙起床要去晨跑。
“哥……”
夏时叙衣服穿了一半:“吵醒你了?还不到六点,再睡会儿。”
快要入冬天气越来越冷,有林乐阳的被窝实在是暖和过了头,夏时叙的晨跑时间也越来越晚了。
林乐阳被子蒙过头又睡了过去,夏时叙轻手轻脚地关了门。
孙姨正在准备早餐,夏时叙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蒸饺,忽然就不想出门了。
每天和林乐阳一起睡觉,一起起床,一起下楼吃饭,也太舒服了。
昏君心态上身的夏时叙拍了拍自己的脸,靠强大的自制力走出了别墅。
锻炼还是不能荒废的,偷一次懒就会次次想偷懒,林乐阳说腹肌是男人最好的嫁妆,他不能把腹肌堕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