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吧?躺下睡一会儿啊。”

温雨泽咦了一声,转头看去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因为惯性飘动的刘海,接着是宋弋剑眉下炯炯有神的眼睛。

他根本来不及说一个字,一个薄薄的东西就塞到他手中了。

这个总是酷酷的男生脸上罕见地闪过羞赧的神色。

“好了,上课了。我先回教室了。”

后背再次被宋弋不知轻重地拍了拍。等温雨泽真正回过神来时,那个高大的男生已经消失在校医室门后了。

真可谓来如风,去如风。

坐在椅子上小憩的老校医推了推眼镜,嘟囔了一句“都在干什么啊”,便再次闭上眼睛。

温雨泽直起身子,看着手中的东西,眨了好几次眼睛。

是……一封信?

崭新的天蓝色信封,显然是刚买的。

为什么给他这么一封信?不是吧?给他?宋弋给他的?知道他是谁,还给他的?

不是吧?

啊?

嗯?

大脑已经宕机,严重宕机。这时有人说里面是敲诈信,他都会信。

总不可能是他想象中的那种信吧。

不可能的……不可能的……怎么可能……

手指好像不属于自己,机械般地打开信,取出一张淡蓝色的纸。依然是崭新的,纸张质量还很好,绝非随手抓来的草稿纸可比。

心脏在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