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话的是坐在温雨泽对面的中年男教师,用手中的笔敲了敲桌沿。

“我看你才是成何体统。整个年级里就你最不把温老师当老师看。”

他还做过更过分的事呢。

宋弋耸耸肩,走出办公室,在自己座位前坐下后,习惯性地探进抽屉里,却没有摸到期待中薄薄的东西。

自从那天他回信解释了让同学看情书的事后,已经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。他那封回信被直接取走了,这回连信封都没有留下。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
在这段时间里,恰好没有人偷偷塞情书,倒是有两个女生当面给他送情书。一个用的是淡蓝信封,一个用的是淡粉信封,都不是毫不起眼的褐色信封。

他在回信里写“可以约出来见面吗”,本来还想写“我们试试交往吧”,但又觉得这样也太轻率了。

他那时其实都没把信看完。即便看完了,单凭一封信又能看出对方是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吗?

事实上,他对那封匿名信主人的兴趣全都源于对温雨泽的兴趣。那时候他就是想着温雨泽的。

轻轻抚摸了下眼皮,似乎能感受到热度。

温雨泽一直戴着那个眼罩睡觉。啊……好想跑去厕所里撸一把啊。

手顿时停住了。

咚的一声,宋弋将额头靠到桌上。

他是不是有病啊?他是gay吗?怎么对温老师那么有性趣?还是早点找个同类型的女生吧!

第二天,宋弋早上回来,再次习惯性地探进抽屉里,然后愣住了,脸上不由得露出笑容。

同桌见状凑过来:“怎么?又有人给你送情书?瞧你高兴的。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暗爽啦。”

心顿时沉下去了。

对了,说不定是别人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