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那些人不懂,但他又真的懂吗?
对温雨泽那种奇奇怪怪的感觉不知从何而来。
一开始他还觉得那人老土木讷,跟女学生说话都能脸红,叫他怀疑过是不是个想染指学生的色狼,最后发现做了色狼的竟是自己。
去年运动会上,他看到那人痛到额头冒汗了,还要在大太阳下继续暴晒。
一开始他只觉得很烦,心想“这个人还是大人吗?怎么要别人操心”,然后再一想“操心?我在操心?我为什么操心他?真搞笑”。
于是从温雨泽身边经过几次了,他都只是冷眼看着,也是在等着,等这人赶紧去找校医。
可是没有。
最后他简直生气了,走过去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中矿泉水狠狠敲了下温雨泽的头。力度肯定很大,温雨泽的眼角都冒出泪水了。捂住被敲痛的地方,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向他。
他突然就觉得“行吧,照顾一下这个人吧”。也幸亏他拖着温雨泽去校医室了。按照校医的说法,他这个温老师差点为了教育事业殉职。
本来打算将温雨泽拖到校医室就走人,听到校医说得那么可怕,他就想送佛送到西,好人做到底,还是留下来再照看一会儿吧。毕竟校医将温雨泽安顿后,便被学生拉去操场帮忙了。
他就是在那时做了回色狼的。
校医说温雨泽本就缺乏休息,现在身体这么虚弱,更需要休息,便给温雨泽开了安眠药,让温雨泽到病床上睡觉。
“安眠药啊,我之前都只在影视剧里听过。吃了真的能一觉睡到自然醒?”
问这话时,他没有多想,纯粹是出于好奇加无聊,还随手拿起一瓶药抛上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