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看去,是比他年长十岁的女教师。
他强忍住泪意,扯出一抹笑容,却听到女教师咦了一声:“你的眼眶红红的,是感冒了吗?”
“是的,好像有点。”他顺着台阶而下,将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过来,套在头上。
不会被人看到后,泪水瞬间流下来。
“老师,你好点了吗?”运动会那天,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的男孩身影让他刺痛。
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撑到晚自习结束的,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经过高二3班时突然停下来。
此时,教室里空无一人,连灯都关了,黑压压一片。
他没有开灯,鬼使神差地走进去,在宋弋的座位前蹲下。
好希望有穿越时空的能力啊。隔着时空,将那晚塞进去的信抽回来。
手伸进去了,在厚厚的教科书和练习册上竟摸到了一个薄薄的信封。
温雨泽愣住了,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了穿越时空的特异功能。
不是吧。
他边在心中讶异,边将那个自己曾塞进去的褐色信封拿出来。另一只手拿起手机,打开手电筒。颤抖着的手指慢慢抽出里面的信。
然而,抽出来的却不是他用来写情书的纯白平整的纸,而是很薄的草稿纸,另一面还写满了计算草稿,而在他眼前的那一面上是笔力遒劲的一行字。
“某某,你送给我的信被撕烂了,再给我写一封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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