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起几年前去北域某个秘境时的发现,那里的某个古老部族,有着与现在世间所有人、妖、魔都不相同的修行之法。
叶礼没有仔细研究过,只是那壁画只是看着就让人遍体生寒,更别说解开其中意思了。
那枚玉佩坠着的珠子,让他一瞬间想到了壁画上的红月,觉得其间似乎有着某种关联。
应秋满瞒着叶礼没说的是,他在昏迷时听见的奇怪祈祷。徐漱元对此没有任何异样,说明要么对方早已习惯,要么对方根本不知道那幻象。
总之,或许可以试着从这个角度深入,找到徐漱元身上那股奇怪气息的来源。
——
应秋满在竹屋待了好几天,把姥姥留下来的古籍翻了个遍,还真在一本祭祀相关书籍里找到了那个古老部族的记载。
一个信仰神明到偏执疯狂地步的族群,极度排外、极度守旧的古村落,早于三百年前就埋葬于风雪之中。
应秋满不知道这与徐漱元有何关联,也不知道那段祈祷与徐漱元有何关联。只是重新回到元亲王府,对方仍然笑着给他准备一桌好吃的,以及对自己依然温和诚挚的态度。
倘若对方真的修行什么邪法,应秋满倒有的是方法逼问出来,管他什么机缘,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,他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踏进元亲王府的时候,应秋满特意感知了那阵法,明确上次确实不是思维混乱产生的幻觉,所受压制是真的减少了。
“吃完饭,可以教我那个术法吗?”应秋满试探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