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去往浴室的方向,应秋满脊背一僵,昨夜情景历历在目。走到门前时他忽然抓住门框,嗫嚅半天才说出清楚的一句:“放我下来。”
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徐漱元担忧的问。
不是,瞧不起谁呢?
应秋满没说话,眼神带上一丝仇怨,悬空的腿荡了两下,挣扎着脱离了徐漱元的控制。
“砰——”的一声响,应秋满独自躲进了浴室。
他身上只穿了排扣睡衣的上件,揪扯凌乱的衣物遮不住他身上斑驳旖旎的痕迹。
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种经历的应秋满忍不住惊呵一声,随后抿嘴闭上了眼睛。
废了好大力气做了清理,走出浴室时觉得自己像瘸腿的小丑。
而那该死的始作俑者竟等在门口蹲守他!
“我点了些吃的。”徐漱元说着就要过来,抬手的动作似乎是想扶他。
难说的情绪再次上涌,他胳膊一多绕开了徐漱元的手,一步一挪地朝客厅走去。
徐漱元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声,脸上绽放欠揍的笑容。应秋满更恼,偏那人还要弯腰凑近自己,用着乞怜的语气询问:“可以给我找件衣服吗,有点冷。”
此话一出,应秋满看着他光着的上半身,回头看见脏衣篓里的上衣。
“……”都翻他衣柜了,为什么不拿两套衣服?冷?活该!
“你不是知道衣柜在哪儿吗?”应秋满面无表情地怼了一句,完全不接受徐漱元卖的可怜。
好不容易挪到餐桌前,望着桌上什么都有,不禁腹诽:这是把他家附近能点的早餐都点了一遍?
他那四人小餐桌被堆得满满当当,正想感叹有钱人就是喜欢铺张浪费后,他又察觉到另一处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