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秋满下意识摇了摇头,这是他的问题,他的身体不如之前好才会这样,不能怪徐漱元。
这种事情怎么能怪呢,都是需要磨合的,不能叫徐漱元一个人退让。
但他嗓子难受没说出来,只听到徐漱元哼笑着,指尖有意无意地拨弄他的耳垂,把那股热意撩拨得愈发高涨。
应秋满恼了一下,伸手把那只作乱的手扒开,张嘴咬了一口徐漱元的下唇,而后眼睛里带着春水,缓缓挪开不再看人。
撩拨完自己先害羞,这番动人的景色叫徐漱元大脑过电,不能思考,被扒开的手绕回来,捧着应秋满的脸吻上去。
“满满,你怎么这样?”
应秋满这个样子,比易感期还让徐漱元不能自已。奈何他脑子里绷着一根弦儿,不太敢做得太过火,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吊着他,直到怀里人再次被自己搓红。
“你才是我易感期。”徐漱元突然道。
应秋满不明所以,懵然地看着徐漱元。
这是现实世界,哪儿有易感期。而且,什么叫自己是他的易感期,易感期还能是人?
想着这件事,应秋满不自觉地凑近了去嗅徐漱元身上的味道。
他这动作过于危险,把人吓得不行,沉着嗓子央求:“饶了我吧满满。”
声音穿过耳道,一路电到应秋满脑子里,这话每个字都好像带上了波浪号,他不敢相信这是怎么从徐漱元嘴里说出来的。
应秋满诧异地抬眸看着,当即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怎么连闻闻他身上的味道也不行了?
就在他愣神的一会儿功夫,徐漱元支着他后颈将他抱起来,手掌抚上他后腰轻轻揉搓:“饿了吗,我做了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