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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晔琳关闭手里的电脑,坐在一个皮质行李箱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应晔琳忽然觉得有些冷了,就要起身,而后一个外套披了下来。

是廖冬青,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她。

廖冬青里面只穿着一件衬衫,应晔琳给他推了回去:“天天就穿那么点,小心进去还活不过你姐夫。”

这是打趣的话,但廖冬青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笑两声糊弄过去,而是沉默地,良久才抬眸看向应晔琳:“不都离了嘛?”

他说话声混了些鼻音,听起来像是撒娇。

快四十岁的人了,还跟小孩儿一样,应晔琳摇头叹了口气,却也没接廖冬青的话,转身把电脑装进了电脑包里,拎着要往山下走去。

假如应秋满看见这一幕,他就会发现,自己对某些问题总是用回避的方式是来源哪里了。

然而他此刻躺在病床上,盯着陌生的环境,耳朵里还是没反应过来的嗡鸣声,以及那一声“满满”。

他忽然感觉胸腔一阵疼痛,嘴里苦涩嗓子发干,像是许久没喝过水一样。可是他掉进河里,溺水之后不该是这样的反应啊?

“小满你醒了?”病床周围的帘子被人拉开,走进来他有些熟悉,但一时想不起来的人。

那人一脸惊喜地走过来,摁了他床头的呼叫铃。

应秋满没有在这人脸上停留多久,他不是那种能打量别人太久的人,况且这个看着很熟悉的人,好似叫他本能地回避视线,不愿多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