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别墅旁是一跳大河,跟外面隔着一座大桥。
应康程远远看见打着警报闪光的警车,吓得朝着相反的方向跑,但看到应秋满的同时,又是吓得声泪俱下。
他忏悔着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,他们逼我的,我只是想要钱而已,是他们逼我的!!!”
看应康程这个样子,应秋满忽然想起凌熠说过,《圆圈》爆火后,他们开庆功宴时,应康程的状态特别不好,像是……经受了什么巨大的折磨。
结合刚才看到的画面,看来所谓的折磨,就是应康程用电影威胁那些“食客”勒索,结果反倒成了一盘菜,进而走上了这条无止无休的罪恶之路。
可他初衷就并非是好路,虎口拔牙,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,除非成为更厉害的虎,除非控制更多人成为他的伥鬼,才能从最开始的那只虎口里拔下一颗牙。
应康程望着应秋满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神智清明了一些,而后“扑通”一声跪到了地上,抓着地上的泥土往自己身上搓着。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!”
他嘴里不住地重复着一句话,像是想用地上的泥巴把自己隐藏起来,以此来逃避什么。
应秋满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,应康程该去接受自己的惩罚而后赎罪,并非这样疯癫在雨里,不人不鬼的。
他正要上前去拉一把应康程,忽而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大喊:“在那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