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手给我!”隔着听筒,廖冬青喊道,应晔琳回了一声:“哦,好!”
应该还在山上附近,听起来像是在爬坡。
应康程听得脸色铁青,但喉咙上冰冷的铁链勒得他呼吸不畅,只能用着嘶哑的声音怒斥:“廖冬青!”
“老板,小姐现在确实不太好,跑得太慢了,你那些保镖就要追上来了,我就不跟你说了哈!”
“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后,应秋满垂眸看着这个脸色不知是憋的还是气得通红的脸,不忍心地松了松力道。
可应康程不领情,反而骂道:“呵,心慈手软?手铐不用来控制对手,反而用来勒人!”
应秋满闻言皱了皱眉,回道:“你真的很喜欢说教,即便现在命不由己。”
他的话确实在阐述事实,但也颇具嘲讽意味,听得应康程恼怒不已。
但应康程听后也只是“哼”了一声,脚在地上不知道在探着什么,手还一直尝试着扒开链条。
他的动作因为过于笨重而异常明显,应秋满想不知道也难,于是好心地帮了个忙,只是不小心扫到了应康程的腿,叫他失重后仰,被应秋满攥住了衣领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”
房间内忽然传来警报声,应秋满抬眸找了找,发现门楣那里有红光闪烁,应康程得意地冲他笑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