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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中某块一直刺着他的荆棘忽然消散,如释重负。

至于他话里提到的,真正的小应总……应秋满猜测是应康程养在这边的血包。

他握了握手心那个东西,看起来像是一字发卡,应该是给他用来开锁的。

可是廖冬青为何要给自己这个?

廖冬青站在他面前整理自己的白手套,含笑的眼睛落在他脸上,背对着身后的两名保镖,给应秋满使了个眼色。

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但应秋满还是按照暗示,把手心的一字夹推进袖子里,仰头回了个眼神。

“既然这样的话,他还有什么筹码能让我给他做事?”配合方才的挑眉,应秋满此刻看起来像是个完全不服气的囚徒。

穷途末路,也要在语言上为自己争口气。

廖冬青笑了,他的声音偏儒雅,如果不是跟着应康程学那些显年轻的油腻打扮,应秋满觉得他会是个很随和的文人气质。

但外表功夫只是给他的形象添个具体的形容,他跟着应康程这么多年,那股商人的市侩油滑,至今没磨灭掉骨子里那一点文雅气,属实不易。

“给小应总松绑吧。”廖冬青忽然道。

应秋满不解,就看两名保镖上前,一个摁住他肩膀,另一个把他手上的绳子松掉,换了个银质手铐。而后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,架着要往门外去。

廖冬青走在他前面开路,外面下了点小雨,地上的石头小路被踩出几点泥泞。

淅淅沥沥的雨打在脸上,应秋满低下了头,但目光仍瞥着周围的景色。

很快,他被带到一个偏复古的四合院落里,雨水黏在他脸上有些发痒,但手被拷在身后,他只能靠面部的肌肉在让自己舒服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