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锋利好用的刀,脱离了掌控后,被他扼住命脉,封印在一个地方二十年。
应晔琳依然笑着:“我想想,父亲现在最想要什么呢?”
她踱着步子,在应康程面前晃荡,嘴里慢条斯理地说着:“蓝希的核心技术,徐氏的股份和人脉,唔,还少点什么呢,小满的……数据模型?”
应晔琳细数着应康程迫切想要的每一样东西。
“其实这些都可以汇总成一样东西,”应晔琳目光定在应康程的脸上:“成为桌上的食客,甚至是……统治其他的食客。”
她说完看着面前的老者,不自觉嗔怪道:“您比三十年前,胃口大了不少呢。”
成为“邪神”容易,但能一直坐在这个位置上,不被“信徒”吞噬取代,才是应康程这么多年一直努力,一直抗衡的东西。
吃得太多了,容易消化不良的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应康程从前还有许多心思和时间来逗猫,但他现在的时间太珍贵了,以至于他没有耐心继续和逆反的家猫兜圈子了。
应晔琳眉毛一挑,像是终于被问到了点子上,转身优雅落座于应康程的对面,笑道:“还记得上次跟您打的赌吗?”
给应秋满看假监控,挑拨应秋满和徐漱元关系的那次,应晔琳留下来跟应康程打了个赌。
赌他算计到头,作茧自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