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应秋满应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,用电脑登上数据模型的开发后台,监视着应康程的数据动向。
他的那个软件确实不能从开发者后台查询到数据,但他在软件安装包里携带了一个爬虫软件,凡经过这台电脑的数据都会被捕捉。
这也是一步险棋,应康程能掌握一个监测软件,让应秋满四年多没有察觉,那他一定有一个成熟厉害的黑客团队,一旦被发现,应秋满卧底身份就该暴露,前功尽弃。
但应秋满对自己还算自信,只要瞒过了应康程的第一层,下载了那个安装包,后续就不会有问题。
他等了一会儿,期间司机师傅跟他聊了今天的大瓜。应秋满一心扑在对付应康程上,到还没关注那个爆料的后续,这会儿司机提起来,应秋满才打开手机去看了几眼。
发帖人被杨氏发了律师函,舆论发酵了好一会儿,不到两小时后,发帖人再放了捶死的证据,杨氏集团ceo杨文钰的孙子杨禾颂,生物学父亲是杨文钰本人,并且自杨禾颂十四岁分化稳定后,长期抽取信息素供杨禾颂“逆生长”手术用。
反转来得太快,舆论还没有完全倒向杨氏,又一项罪名落下。
但这次有了第一次假爆料的教训,舆论没有那么快倒向发帖人,而是质疑声更大。
然而发帖不到两小时,警方迅速出面,对桐新医院立案调查,并对杨文钰进行了传唤。
之所以能有这么快的反应,是因为在第一次假爆料时,杨禾颂就被女巫从桐新医院带了出来,并到警局进行报案,相关证据以及手术清单均是铁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