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漱元眸光一动,在外面只有牵手才不会被拒绝,这下突然给了他一个吻,内心的不安感更甚,手就更撒不开了。
如果说之前各种吃醋和小动作,应秋满要徐漱元说明才领会到对方的安全感差,那么自上次的矛盾解决好以来,他对于徐漱元不安的情绪觉察得更敏锐了,只是自己的解决安抚方式,似乎从没奏效。
“那我去看一眼就回来,行嘛?”应秋满望着徐漱元的眼睛,对方半天才松缓下来,轻轻放开了手:“回来就跟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!”
-
车开了一个多小时,才终于从高速上下来,天已经黑了,拐进傍山别墅的时候,应秋满明显感觉到司机的惶恐,好似那里面住着什么深山老妖。
应秋满没有天黑的时候来过,这时候往窗外看,确实阴森鬼气,白天郁郁葱葱的树林,此刻好似被吸干了精气,伸长枝干向过往的行人索命。
“还麻烦师傅等一会儿,我送完东西想再打您的车回去。”应秋满说道,一方面是为让司机心安,一方面是这附近真的有点荒,最近的公交车站都得走二里地,还不包括进别墅的这段路。
那司机师傅颤颤巍巍的答应着,终于在看见别墅灯影明亮,才微微缓了口气,三月天生生出了一额头的汗:“好嘞。”
应秋满以为应康程那么镇定是不在乎杨氏给的投资,或者说那个假爆料根本无法动摇到什么东西,但一到应康程的家里,看见客厅站着几个穿西装的人,手上拿着文件和电脑,像是在等着什么。
管家看到应秋满进来,上前弯腰问了好,应秋满也客气回了一下,路过那些穿西装的人,他们站成一排整齐地给他点头招呼。
应秋满在花海只参与过几次不大不小的会议,见过的人基本都是中上层,太多也太杂,他记不清谁跟谁,自然也没认出这些人是花海的公关团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