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点了点头,胸口起伏急促,像是紧张,又像是欣喜。
“我是阿颂的未婚夫,我叫齐舟,这是我的联系方式。”齐舟将手机上的号码递到应秋满的面前,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:“非、非常感谢你们能够帮我们,这里不好说话,可以离开这里说吗?”
齐舟说到离开的时候,杨禾颂终于从窗帘背后走出来,看起来十分害怕和不舍,齐舟捧着他的脸安抚了一会儿:“我明天给你带好吃的,别害怕好不好,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!”
杨禾颂强忍着眼泪,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松开齐舟的手,看向应秋满,说了声:“谢谢你。”
应秋满顺着两人的意思,耳机里的叶礼也听完了全程:“问过女巫了,确实是这样,等齐舟给你透露点信息再看吧。”
就说来住院部能拍到什么,原来是跟人碰面啊。
应秋满心中有些后悔,他并不擅长跟人交流,全程除了保持镇定分析信息,他什么也说不出来,不知道一会儿谈话的时候要怎么办。
他先离开了医院,手机上收到齐舟发来的见面地点,距离这附近还有段距离,需要打车过去。
需要跑这么远,看来这桐新医院附近,可能有不少“眼睛”。
午饭后,终于在一家咖啡厅见到了齐舟。
对方明显冷静了下来,手里带着一个皮包,坐到应秋满对面时,望着那个皮包,看起来有些压抑着的愤怒。
“阿颂在给他爷爷输送信息素。”齐舟这句话说得极轻,但语气却十分沉重。
应秋满闻言有些不解,为什么要输送信息素?他知道一些有钱人会用自己孩子的干细胞,进行有违伦理的医疗手段,使自己年轻一些,但没想到在这个世界竟然是通过信息素吗?
齐舟看了一眼应秋满,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,然后把皮包打开,将里面他拍到的,或者偷到的一些手术资料拿出来。
但他很小心,只给应秋满看了一眼后,就左顾右盼地收好,然后将整个皮包递给了应秋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