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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还想问昨晚为什么会突然发病,到底是什么病,但梗在心口问不出来。而应秋满眼看着一直瞒着也不合适,徐漱元拿他的药一查就知道了,不如自己主动告知。

应秋满推了推徐漱元,而后起身像是做错事一样跟徐漱元正声坦白:“我有一些不好治的病。”

本是自己要说的,可是开了个头却说不下去了,头越来越低。

徐漱元扶住他肩膀,柔声问下去:“能告诉我吗?”

“是皮肤饥渴。”应秋满说出后如释重负,头顶仿佛落下了一束光,他不知道那是天使的光芒恩泽,还是审判之刃的刀光,但他说完后内心没有想象那么为难,反倒很平静。

徐漱元之前咨询医生时查到过这个,他结合应秋满之前的遭遇也猜测过是这个。但一般患有皮肤饥渴的人多是暴躁或抑郁的,对于抚摸触碰是有瘾一样的渴求。

但应秋满并非如此,在人群中望他一眼,疏远淡漠,仿佛周身附着一层坚冰,无人能够靠近。

只有在无人静谧的深夜,用着易感期的借口靠近,才终于瞥见他一点无人知晓的情迷渴求的模样。

然而那层坚冰依然不化,冻得人发抖。

应秋满说出来的时候,徐漱元好似幻听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,在他耳边“咯吱”作响,最后化成一滩水,细细润进他心里。

随后他笑了,暖阳似的把地上的碎冰尽数化光,切切实实地看清了坚冰背后之人的模样。

懵懂但鲜活热烈的、坚韧的、自由的,在自己这片草原上蹦跳着的小羊。

“笑什么?”应秋满不知道为何自己说出了病症会遭到徐漱元的笑,那笑又不像是嘲笑,看起来有些奇怪,但暖暖的。

徐漱元凑过来望着他,指尖在他脸侧蹭了两下,笑道:“我猜对了,所以我之前表现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