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原身,有着具体的父亲母亲这样的角色在,只是无法触及,因而渴求里带着一些难过的恨。而他对父母的认知来源于课本,来源于观察别人,那是像生日蛋糕一样,可有可无的,昂贵的东西。
因此他对于此是疑惑的,一种别人有为什么我没有的孩童疑惑心理。
当应康程以严叔做引,应秋满觉得自己像是个演员,他知道如何表现,但内心却并无触动。
应秋满装作在意,装作被应康程牵住了鼻子。
“外公对不起你,”应康程深深叹了口气:“外公也是太忙了,才没空去关心你。”
应秋满外表不动声色,却在腹诽:假慈悲的戏他演起来是真得心应手啊。
“没关系的外公,我现在很好。”
好的不得了。
应康程像是松了口气,爱怜的目光落在应秋满身上,但他身上的市侩终究无法把他包装成真正的慈祥外公。
而应康程确实没有那么多耐心,像是完成一项指引任务,最后又嘱托了应秋满几句话。
大多就是表示了自己认他这个外孙,既然你现在过得好,那这几年的亏欠就别太放心上了,最后画了个以后补偿的大饼。
应秋满对此感到深深的疲惫,单一的情感都不能好好应对,更何况是这种真情假意参半的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