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不讲理了。
应秋满知道这个时候跟人说不清楚,只是回答:“我闻到了,但这里是公共场所,不能释放信息素,我带你回家。”
徐漱元并不顺着他,把他钳制在怀中:“那你说是什么味道?”
“……”
之前怎么没发现他挺会无理取闹的?
应秋满拗不过他,只好回忆着那瓶香水的味道,很是认真地形容起来:“苦的,茶香,但是细闻起来有些甜。”
其实这也并不完全按照那瓶香水的味道形容的,他退化的腺体,确实能感受到一点,只是比较虚无缥缈,没有那瓶香水那样具体和真实。
他两相结合着形容:“很锋利,有点疼,但是像新芽破土。”
听着他的话,徐漱元的心情变得喜悦起来,眼睛里都流露出兴奋。
“但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,能告诉我吗?”
能告诉吗?
应秋满目含希冀地看着徐漱元,期待他会回答哪一种答案。
“红茶,”徐漱元直接说明:“最贴合的是金骏眉红茶的味道。”
虽然心里的问题已经得到答案,但有旁观者给他提的建议,似乎把他心里的答案更添了一丝权威性。
应秋满心中温热,不自觉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