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合理,但是应秋满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或者说,这种事情等同于抓着他的手去打开心里的盒子。
应秋满叹了口气,答应了。
没办法了,盒子太脆弱了,风一吹就散了。
不用邱缘点破他,他自己就丧着个脸,宣告自己的抵抗终结了。
只不过另一个问题代替盒子,悄悄盘旋在他心里——他喜欢徐漱元吗?
这个问题应该是肯定的,但也仅限于这一点,再深入一些,比如他为什么喜欢,他又说不上来了。
这回心里不再是密闭窒息的盒子,而是扎在血肉里的荆棘了。
他之前想的答案通通作废,但一时间又思考不出来什么贴切的答案,最后他认输,凭本心先去感受吧,到最后若是扯不开荆棘,病症加重,那就算他活该。
蓝希的项目接近尾声,学校也放了假,应秋满闲下来的时间,除了照顾一只捡到的流浪狗,剩下几乎都用来去思考和徐漱元的关系了,只是想了许久,他还是没得出结论。
徐氏最近很忙,距离生日那晚,已经过去了四五天,这期间也就只有一些不痛不痒的信息往来。
到了徐漱元易感期前一天,徐漱元突然又越过防线,叫他去公司的时候记得戴婚戒。
应秋满没戴过那枚戒指,当初以为只是形式没多在意,所以戒指偏大了一些他也一直没说,这下突然派上用场,应秋满总觉得戴着会不小心丢掉。
他提前戴着适应了一会儿,但出门的时候还是一直心系着它,中指时不时就去磨蹭两下,检查它有没有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