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已经等着承受皮肉的疼痛,和信息素的冲击时,那尖牙依然磨着他,紧张的感觉已经全数转化成酥痒,最后变得有些急切。
他正要抬头看对方是怎么一回事,只是一有动作就被人压制着。
尖牙沿着颈侧攀上,在耳垂地方停留了片刻,呼吸的热气钻进他耳朵里,带来一句低沉蛊惑,似是在拷问他:“还没告诉我,那边的卧室是谁在住。”
旧空调此刻喷涂出一口气,温度在两人间攀升,应秋满堵在心里的气一并消散,老老实实跟徐漱元说明白缘由:“是叶礼。”
虽然想到了不是为自己来而准备的,但是徐漱元听到回答,还是不自觉地失落了一会儿,吻在应秋满的腺体上,把人浑身摸了个遍,终于想起来正事儿。
“我买了蛋糕。”
应秋满买了长寿面了,虽然不会做饭,但煮个面还是可以的,想加什么的话就让徐漱元自己做。
他不喜欢吃蛋糕,在他认知里,蛋糕算在零食范围里,也算在高品质生活的范畴内。
徐漱元买的蛋糕也不大,简约但也能看出来精贵,应秋满突然意识到,这个东西只是在他那里算贵重了,对于徐漱元而言,应该是过生日标配的东西。
他回想了别人过生日的样子,在徐漱元拿起刀时问了一句:“不点蜡烛吗?”
点了蜡烛,而后在徐漱元闭眼许愿的时候,把自己并不贵重也不太有心意的礼物拿出来,可是对方好像要跳过这个步骤。
徐漱元定了定,眨眼的频率好似快了些,慢悠悠地撇过脸来,似是有些委屈的样子看着应秋满:“不点了吧。”
过了这个生日,他就三十有一了,比应秋满大了八岁四个月25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