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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严叔的手机里存的号码,打过去不是在很远的乡下,就是听不懂方言很快挂断的亲戚,还有一个叫“晓玲”的,打过去是个粗嗓门大叔,骂他们神经病。

两人颇为疲倦地放弃,好在私立医院给钱就办事,手术进行得也还算顺利。

等到天都黑透了,严叔的手术才做完,应秋满为了让他没有太多心里负担,找了三人间的病房,只是三人间也就他一个人而已。

“这里很贵吧,我、我给不起吧。”严叔醒来第一眼就是看了一圈病房的装修,应秋满装作淡定,给严叔掖了掖被子:“医疗卡报销完没多少的,您可以慢慢还我。”

严叔还是不放心,应秋满只能骗他说了个大概数字,严叔听后看起来像是能接受,也能还得起的样子,终于舒展了眉头,安心睡了。

好不容易安抚完,从病房出来,两人有些沉默了,他们都不是能待在这里照顾严叔的人,再请一个护工,不知道严叔会不会又急着要出院回家。

他那骨折好似就是这么一直拖着才严重的,再出院回家自己忍着疼,今天的手术又该白做了。

“咱们多来看看吧,就说护工是医院的朋友,托他来帮着照看一下?”

“只能这样了。”

两人说着,从食堂买了饭准备回去,路上经过联通另一栋病房的连廊,那栋楼里的灯都亮着,但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。

“哎,你听说没有,”叶礼拿胳膊抵了抵应秋满,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道:“那边那栋楼,好像……闹鬼。”

第22章

医院总有这样的传说,但应秋满看了一眼那栋楼,也不知道是突然安静的氛围有些诡异,还是忽然吹起的穿堂风,抑或是叶礼神神叨叨的样子,应秋满忽然觉得那栋楼灯影幢幢,像真有什么东西似的。